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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夜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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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那些锁骨上的花朵，终有一天要连根拔起。]]></description>
		<pubDate>Thu, 8 May 2008 14:59:09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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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搜狐博客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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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	<title>博客暂停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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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8 May 2008 14:59:0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日记（漂浮在水中的红线，转眼就变成回忆）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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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一直懒惰，最近打算不写博客了，我的空间地址：<a href="http://user.qzone.qq.com/23732607">http://user.qzone.qq.com/23732607</a></p>
<p>：）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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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某个女人的美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85740178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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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26 Apr 2008 20:37:23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散文（行走，以落寞的眼神，流泻出银白色的弧线。）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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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a href="http://bbs.qq.com/allphoto.shtml?url=http://bbsimg1.qq.com/2008/04/18/000/463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tyle="WIDTH: 292px; HEIGHT: 375px" height="448" alt="某个女人的美" src="http://bbsimg1.qq.com/2008/04/18/000/463.jpg" width="401" border="0" /> </a>
<div style="DISPLAY: block; FLOAT: right"></div>



<br />等过了春夏秋冬 <br />她却在远方失踪 <br />你吹着冷冷海风 <br />你只能泪流海中 <br /><br />一些感动 <br />在他记忆中已沦为平庸 <br />一张船票 <br />无法让她回到你的时空 <br /><br />我想最难跨越的不是路途遥远 <br />而是某个女人的美 <br />在她唇间的诺言 <br />被谁的吻追回 <br /><br />我想最难跋涉的不是千山万水 <br />而是某个女人的泪 <br />为你归航的幸福 <br />在谁的枕边搁浅 <br /><br /><br /><br /><br /><br /><br /><br /><br /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当夜色中有个影子在清冷的街道上本奔跑，摔倒，或者继续前行，他的心始终是跌跌撞撞却又无比坚定。我知道，他有一个梦，梦中有海边轻巧缠绵的棉花糖，有宽大的衬衫和咸涩的海水，有冬日里逆向而飞的雪候鸟，有长焦相机和珠峰上的呐喊，而这所有的所有我都看在眼里，只因他在梦中是我的邻居，而我自己，亦是自己梦中一个妖娆恬淡的倩影，被他手中的棉花糖深深吸引，却看不到他的脸，由始至终。 <br /><br />我多想看着他的头发慢慢张长，陪着他踏遍每一个深浅不一的脚印，就在这个萧瑟的城市里，看着波涛汹涌而过，看着海鸥成群的在海水翻滚而上时奋力冲向天空。有些话，还未说出口，就已经被海浪拍碎，随着白色的浪花，那些未来的及发出的声音就已经碎成一片斑驳，萎顿而下。 <br /><br />轮廓，我知道他在乎的只是我的轮廓，那些细碎的零散的只言片语，火焰自他的唇齿间招摇而出，他微笑，我便明了，我微笑，他便转身。这一切的一切你我做的都恰到好处，没有人会看到我们的眼神，我的面纱依然会继续掩盖我的美丽，而他，将会记住我微笑的样子，以及刹那的美，从此，浪迹天涯，不再提及，分毫。 <br /><br />多少小说里的主人公被我描述的支离破碎，我将他们一点点的撕裂后再拼合，宛如一场拼图游戏，只是我早已得知，任何的拼图，即时再过整齐，却终归抵不过从一开始就有的裂痕，我的手低垂，来不及被他抓住。 <br /><br />最难跨越的不是路途遥远，不是跋山涉水，是投在彼此面前的影子，那些影子随着月升月落，影子不断的被拉长缩短，再拉长再缩短，于是那些影子不知不觉的随着时光慢慢的沁到你的身体里，眼里，泪光里，思念里，梦境里，心里。 <br /><br />我把波西米亚长裙轻轻提起，却迟迟不肯迈出一步，我看着你眼里蔚蓝色的流光，溢出举世繁华场景。场景中，人影攒动，寻了又寻，却终究没有见到一个小小的我。 <br /><br />我应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这个梦境中的邻居，我踏着轻快的步子在海水中跳跃，白色的纱裙层层叠叠幻化成鱼尾的形状，自海水的拍打声中朝着他的方向前行，他的住处就在海中的小岛上，岛上有着宽大的叶子，我曾举起盖过头顶来抵挡炙热的阳光，他的家中有矮小的柜子，我曾纵身而上，坐在柜子上告诉他我的名字，他曾从恒久的姿势中慕然苏醒，走到我的身边试图给我一个拥抱，他曾从海水中将我救起，用温厚的毛巾替我擦拭混沌的眼睛，他曾在三月的季节里，从门前的桃树上折枝而下，为我打磨一只木簪，替我挽起长发，临水而依，照出涟漪双影。 <br /><br />梦醒时，所有的幻想迅速消散，我抬手拔下木簪的刹那，分明看到有流光划过，而我的心里，他的影子层叠而起。我的生活在安静的岁月中悄悄流逝，我会偶尔念及他的样子，他会偶尔想起我的旋转，而所有的所有，只不过是一刹那的擦肩。 <br /><br />只不过，自始至终，我都记得你的样子，还有你给我唱过的这首歌。 <br />夜妆。 <br /><br /></font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2007.厚爱。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8939302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8939302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13 Feb 2008 17:46:3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日记（漂浮在水中的红线，转眼就变成回忆）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8939302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2007.厚爱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很久没有上来看看这些关心我的朋友们。2007年就这么过去了，让我来不及去冲着凌晨时钟双针合一的时候微微一笑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其实，我记忆最深的是1994年年关。我拿着纸张和铅笔，爬在床沿上临摹着墙上挂历中的林黛玉，关于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画她，我已无从得知，只记得那是的她正吹着一只笛子，眉目里尽是清秀。那个年里，我就在无数张的林黛玉描摹画中度过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还有就是02年的冬天，海边燃放起无数的烟花，我仰着头在海边奔跑，到了眼前，却人烟散尽。那一年海岸上的摔倒，终究如烙印一般生长在记忆中，还有幻象中大片的郁金香，如出一辙的，恍如梦境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越是长大，才得知时光匆忙的意义。还未转眼，08年就到了。于是我曾经的记忆就像旧底片一样被慢慢找了出来。关于08年，我唯一想到的便是初三那个夏日，我在纸张上算着我的年龄，08年，我该多少岁了呢。08年的我，该是如何。纸张上，圆珠笔油的气味依稀还在，由年少时经常被陌生人误认为清秀男孩的我，早已变成了一个面目清冷的女子，长发及腰，淡妆妖娆。而现在，我想像的是年少时自己的模样，是不是会银发盘起，慢慢的坐在摇椅上，给自己沏上一杯最喜爱的龙井茶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今天下午看了房子，三室两厅，尤其喜欢的是卧室里的落地阳台和狭长的浴室，仿佛看到暗红色线帘被轻轻撩起。钢琴的声音细腻柔软，有女子哼着轻巧的调子。我将长发盘起，我知道，这根桃木簪子，与我的长发终将厮守，别无所依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我已然长大，可我分明还保留着年少时的梦想，比如站在高处飞一般的跳下来，比如草莓冰淇淋，比如轻易的信任与付出&hellip;&hellip;。对于诸多的关心。请相信我过的很好。浅淡的不能再浅淡的生活。长久的睡眠，厚厚的包裹住自己与寒冷做抵抗，看云朵的前行，已经不在夜间哭泣，温和的龙井茶和不厌其烦的看着犬夜叉。看到电视里或街上的草莓冰淇淋和酸奶依旧会忍不住诱惑，就算明明知道美味的冰淇淋会让自己的肠胃饱受折磨。可是，生活中，小小的任性，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2008年，有人对我说，你摧毁了别人的梦想却宠辱不惊。那是一种残忍。<br />在我消失的时光里，对于诸多的疑问或猜测，我并没有解释的义务。<br />谢谢关爱我的人所保持的沉默，我相信，爱我的人，终究会爱我，所有的语言已成多余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经历了无数边沛流离后，我安然入梦，梦中，我依然是高翠兰。那个在高老庄中生老病死的平凡女子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我对袜子说，上天已经足够厚爱我了。他说，确实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文，夜妆。<br />歌曲《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》提供，风河子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</font>&nbsp;</p>
<p>注明下，高翠兰是西游记里高老庄高小姐的名字，不是我的，我汗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从此萧郎是路人 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2005511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2005511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30 Nov 2007 00:35:4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散文（行走，以落寞的眼神，流泻出银白色的弧线。）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2005511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从此萧郎是路人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痴情的崔郊在《赠婢诗》中写下那句&ldquo;侯门一入深如海，从此萧郎是路人&rdquo;。<br />那结尾的一句路人，把彼此相隔在众人的身后，仿佛就隔着那么一条街道，任街道上人影绰绰再到清冷萧条，两个人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。时光的火花瞬间擦亮，再瞬间凋零。一句路人，就算是面对面，也是世界的两端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人们常说，四季的交替便是一番轮回，转眼来，又是春暖花开。<br />无数个场景的交替又何尝不是轮回的起始与终点。有人暗自神伤，有人当局者迷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冬日里，双手放在暖气上，博取微微的温暖。窗台上的吊兰奄奄一息，厚实的黑色窗帘上落满尘土，一只沾染上红色的橡胶手套蜷缩在暖气上，他从身后抱着取暖的她，听她含混不清的唱着《十年》，歌词断断续续引来他的轻笑。他问她，原来你不会唱《十年》，然后他开始轻轻的唱给她听。她没有回头，只是看着窗外穿流的行人，他的声音很好听，她听得字句分明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等他唱完，她开始说歌词讲述的故事。他抢下话头说。<br />两个人曾经只是朋友，彼此有自己的爱人，然后分手相遇相爱，认为对方是自己今生的唯一，就算后来的分手依然肝肠寸断。可是多年以后。<br />余下来的话她接下来。可是多年以后，才发现，依然会爱上另一个人。分毫不减。你知道么，最后那句其实是最为残忍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&ldquo;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，才明白我的眼泪，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。&rdquo;<br />爱情转了舵，任凭怎样的努力，终究也是徒劳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窗外暮色四合，他得手从她的腰身穿过，与她的手交叠在一起，周遭一片静谧。方才嘈杂的人流已经消失不见，路上的空荡荡的毫无生气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其实，感情中无外乎几种。<br />有的一拍两散，毫无留恋。没准还是了朋友。<br />有的其中一个的爱情早已荡然无存，而其中另一个还在那里无法释怀，终究落得个形同陌路。心存怨恨者有之，心生祝福者更有之。<br />还有明明相爱，却无法终生厮守，就算牵住别的的手落入了别的怀抱，却还将灵魂做成了遥望的姿势。<br />看那天边的远月演绎着阴晴圆缺。两个人的爱恋，自是无法完全的合拍，当有一个人转身而去，图留下另一个人，站在原地或者拼命奔跑。等到精疲力竭的日子，蜷缩进路旁的阴影里，早就失了看向路旁风景的心情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崔郊的诗句中，有些讽刺送婢的事件。却终将是无力回天。只不过到后来，大幸的是于某是一个慷慨宽怀之人，念其情深又将婢女送还了他。而之后的良缘美景，便没有当初那首《赠婢诗》让人传送于赞叹。不知若是于某贪恋美色，是不是又将上演一出类似化蝶的剧码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她拨开他重叠在她手上的手，拿起那蜷缩在暖气上的橡胶手套，甩了甩，套在自己的右手上，她问他，你知道这是什么么？<br />是你画画时戴的手套。他转身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看着她细微的动作。<br />募然间，她想起那个多年前的午后，阳光下，她在空旷的草丛间弯下腰，将沾满红色丙烯颜料的橡胶手套抛向满是玻璃碎片的石膏人模型。那些碎片在石膏粉没有凝固前就已经参杂其中。一如她悲痛欲绝的心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霓虹灯开始明亮，他们相依而行，穿过萧瑟昏暗的街道来到十字路口。突然的争吵。彼此转身，她回过头看着他的身影。心里清楚，就算刚刚他给她立了字据，就算他在字据上写，我XX非你XX不娶立此为据，就算他在名字上按了他的拇指印子。该留不住的也终究是徒劳。这一切，只不过是她撒娇时的一个小小自我安慰而已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相爱有时，幽怨有时。<br />无数的风景中，我们或许只不是某人的路人甲。就像那些长长短短的片子里，小小的略了一下身影，某年某月，早已不被人记起。自己却在那里依然耿耿于怀。又或许，某人只不过你我的路人乙，就算记得，也是淡然一笑，风景落进底片里，就算再美丽，也只是一道风景而已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那些悲欢，捻开了便是风清云淡，明月高悬。捻不开，便落得个暗自神伤，郁结心中。<br />可不是谁都如崔郊一般，神伤一场，终落得个抱得美人归。无奈就无奈在，你伤了，痛了，悲了，对方却是认定了别处的风景。；淋漓的痛过之后，余下的就是要学会爱了自己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从此萧郎是路人。<br />却不想想。从前，箫郎也是路人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该放下的，自当放下才好。<br />夜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5"></font>&nbsp;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pdkm03.mofile.com/p/1/2007/10/18/PO/POLK1KKBWI_103_500_320.jpg"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直到看见大海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1185363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1185363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hu, 22 Nov 2007 00:00:1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散文（行走，以落寞的眼神，流泻出银白色的弧线。）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71185363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://bbs.qq.com/allphoto.shtml?url=http://bbsimg.qq.com/2007/11/21/001/113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tyle="WIDTH: 620px" alt="网友贴图" src="http://bbsimg.qq.com/2007/11/21/001/113.jpg" border="0" /></a></p>
<p>&nbsp;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直到看见大海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我们时常误解它的审美学和混淆这个术语，哥特是80年代前中期主要存在的前朋克一个分支。题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时光过去的如此之快<br />仿佛暗夜中的烟尘<br />一个恍惚就烟消云散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水木年华在歌声中高唱，等待那些伤口被拉开。我安静的蜷缩在宽厚的转椅里，一圈又一圈的慢慢旋转，纯白色的落地窗帘占据了整面墙的位置。用一整张双人床的距离拉开我与那些温暖针织品的间隔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墙壁、电脑、书柜。书柜、墙壁、电脑。一圈，又一圈。掠过，再掠过。<br />桌子上有暗红色的书本封皮，我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暗红色的火焰宛如炙热的刀锋，切割而下。暗红色说，摇滚是一种精神。一种所向披尼的精神，当全世界都嘲笑和对抗你时，你依然要站直身体，射出心中最为勇敢的一箭。就算那箭尾的羽毛丝毫不曾华丽甚至破败不堪。像达利，像列宁，像平克&amp;#8226;弗洛伊德，像身中七颗子弹颓然倒地的列农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我看了看放在椅子深处的双手，它们纤细静白却毫无血色，在黑暗中安静沉睡。只留下我的眼睛和心在缓慢的生存。把仓库里所有的曲子都放在一起，摇滚和歌剧，戏曲和古筝，大提琴和迷幻，风笛和流行舞曲，最后的钢琴流下眼泪。我歪了歪头，朝着马克杯咧了咧嘴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生存是一种痕迹。一种由责任和挥霍混合的状态。<br />想起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，木头拿出一张白纸，要班里的学生朝着上面按掌印。犹然清晰的是当我的手掌离开的时候，最轻浅，最干瘦的掌印就是我。这微不足道的印痕，生命中曾多次出现，以不同的姿势和状态，浑然不觉得遗留在人生的道路上。一方面以各种责任束缚自己，另一方面又以各种理由去挥霍。时间，或者金钱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我还在一圈一圈的旋转，黑暗中手臂上的银镯子撞击在椅子扶手上，发出有些闷重的声音，琵琶的忧伤琴弦在暗夜中试图粉碎暗红色的喧嚣，暗红色就站在桌子上高喊：你们知不知道，摇滚是一种戏剧化的瞬间爆发的过程！是一团熊熊不息的荒原烈火！我摇了摇头，伸手撕碎暗红的的封皮，琵琶的琴弦切割在我的手指上，连同被切割的还有暗红色，我停下所有的动作，看着鲜血滴落在满地暗红色的零乱碎片上和地板上，歌声里唱着：人群如此冷漠，我只要你最温暖的爱。直到看见大海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落在地上的纸张和我的滴落的血液组成了一幅让人迷惑的画面，白色、黑色、红色，还是红色。仿佛是一棵暗夜中的植物，无所顾忌的妖娆盛放，努力的开。我放下双脚踩在地板上，随着音响里的曲子打着拍子，当潜意识把恐惧作为美学的基础，我的双脚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苍茫的荒原，未知的深林，湍急的大河，陡峭的悬崖，遗弃多年的废墟和轰鸣的雷电，光明与黑暗，善良与险恶就藏在一种因神秘而恐惧的力量中。Edmund Burke曾说人类最强烈的情感是恐惧。于是我一个人，起身站在阳台的边沿上，看着对面的手伸过来，摇摇欲坠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4">音响里继续高唱：从悲伤中醒来，直到看见大海，从黑暗中醒来，直到看见大海。<br />你听，暗夜中的玫瑰，嘭的一声，盛开。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窄门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69557784.html</link>
			<comments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69557784.html#comment</comments>
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5 Nov 2007 23:40:3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散文（行走，以落寞的眼神，流泻出银白色的弧线。）</category>
			<guid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69557784.html</guid>
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a href="#" target="_blank"><img alt="网友贴图" src="#" border="0" /></a></p>
<p>窄门</p>
<p>银色球鞋 <br />浅蓝牛仔裤 <br />男款白色大T恤<br />浅灰色阿迪护腕 <br />快要齐腰的卷发<br />黑色大背包<br />素面朝天<br />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&mdash;为题。</p>
<p>阿呆在我下课的时候打来电话问，北，你是不是要来丽江。<br />恩，可能这个假期，或者别的时间。<br />他说北你的电话我打了无数次，从无人接听到关机再到停机，真是强悍。<br />没办法，我还是不习惯接到电话。</p>
<p>猪八戒问我，要是我在外面和别人玩玻璃球输光了，你会不会让我把那些玻璃球吐出来。<br />我笑，想揉他的头发。我说猪八戒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。<br />在我很久以前，我爸出去打麻将，妈妈就在家里沏好茶水送过去，陪着他，这样挺好。<br />可是，我不会打麻将。<br />我也不会，纸牌都不会。但是我会沏茶。</p>
<p>那些孩子们朝着学校的大门飞奔而去，我穿过树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炙热的阳光。<br />苏州和丽江。<br />宛如风过之后的婆娑树影，阳光落下来，有些被树叶阻挡。<br />办公室里的电风扇在不停的旋转，发出嗡嗡的声音。我的手指穿插在长发中慢慢滑落，手里是大把大把的长发。我想对猪八戒说，你看，如果我真的要变性，还是一个秃子。然后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，把体检表蜷缩进垃圾桶里。</p>
<p>如果我变性怎么办？<br />那我们就做兄弟。<br />笑笑，我肯定不会是一个好兄弟，就像我肯定不会成为一个好妻子一样。<br />有些别人看似平常的事物，轮到我时，终究会变得遥不可及。<br />你看，我的手臂上长满潮湿的绿色苔藓，让自己丧失了伸出手臂获得幸福的权利。<br />那权利，有着修长的洁白翅膀，带着它骄傲的身体，飞向别人怀里。至此疏离。<br />可是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，我真的不曾哭泣。</p>
<p>《马太&amp;#8226;福音》的第七章上说：你们要进窄门。因为引导灭亡,那门是宽的,路是大的,进去的人也多;引导永生,那门是窄的,路是小的,找着的人也是少的。</p>
<p>我用红色的圆珠笔在福音书上勾划着这两行字，慢慢的，小心翼翼的勾划出细密的曲线。<br />窄门上，注定鲜血淋漓。<br />当你我穿过，血迹便会存留在门的角落处，而不是每一个人，都有足够的鲜血去祭奠这道窄门的神圣。比如，就7.8的血色素而言，这永远是一场盛大的嗜血晚宴。哥特世界里的吸血鬼在低声吟唱，阻挡了我飞奔而来的决心。</p>
<p>我想起F的心脏起搏器，想起我的一百多粒药丸和口服液，想起那些肆无忌惮的中药气息。<br />对面的医生脸上有着苍老慈祥的脸，她缓慢的开口。<br />你需要验血，去吧，我等你。对了，你习惯中成药还是中草药？</p>
<p>AB。AB。AB。<br />针尖似乎是儿时工厂里妈妈记账用的沾水笔头。照着我的手指那么一扎。让我看着大红色流向手心，天地便开始眩晕。那个阳光炙烈的季节里，我慢慢蹲下去，阳光就穿过玻璃窗照在我的额头上。机器里传来打印的声音。我的血液在里面，被无数次分析，变成黑色的符号，订进纸张。</p>
<p>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提示音打破沉默。航说北，我要送你一瓶草莓酒。<br />于是我埋起头开始等待。<br />就像那年，航从厦门航海而来，手里的棒棒糖，终究只是留在了他的手心中。<br />草莓酒洒在潮湿的夜里，说着两年前的遗憾。<br />我浅浅的笑。此去经年。<br />回信息告诉航，不要有太多的希望，一如风雨飘摇的从前。<br />那个独自站在敦煌风沙前的女子，裹着纯白色的床单，压出细密的褶皱，风一吹，长发凌乱。风沙那么大，我看不到你的脸，即使，你已经站在了我面前。</p>
<p>习惯在旅行的间隙里在本子上记录着每一次上下车的时间。几点几分，我的脚落在哪里。时间以及城市，仅此而已。<br />阳光下，影子陪着我，走走停停，夜晚里，她将独自游玩，而我，包裹好自己的长发，以免清晨醒来后发现它们的影踪丝毫不见。</p>
<p>中途会给攀附留言。我们经常彼此寄托对方，希望对方过得更好，以便汲取希望。我们的路途，彼此交错前行，暗示丛生。多年以后我依然记得她用骨架搭砌的三角形，以及那遥远的湖底，住着一只长发过腰的水妖。多年以后，那船上生长出一个洞，汩汩的流着泪水，将我们掩埋。</p>
<p>阳光下的地图册在手中转了又转。<br />那边，山海经上正陈述着舜逐三苗于三危。<br />这边，乐樽站在沙鸣山上，看着对面的三危金光万丈慌忙跪拜。<br />我则站在两座山的夹角里，让风沙填满诵经的喉咙。<br />斑驳的壁画被王道士刷成灰白。他的笑声响彻剩余的436个洞窟。四万五千立方米的壁画中，他的罪恶被分割成丝丝缕缕的线，哗啦一声，降临在我们的厌弃的眼神里。<br />而1906年裂开的敦煌藏经洞中，怨恨早已尸骨无存。</p>
<p>阴影在地图册上遮盖了狭小的面积。<br />犹记得，那年太行山上，河水冰凉，我打着赤脚，逆流成伤。<br />我对着山涧里的流水俯身，看倒映出来的脸庞，轻轻呢喃。<br />我的双脚就站在河水中，我的双腿那么疼，肿胀难行。水声穿过耳膜落在心里，看不到远处的朝阳。</p>
<p>我用双手在腿上揉搓，试图驱走那些已入膏肓的苍寒，身旁的流水哗哗作响，深山里的叶子在上面完成一场漂流的旅行，我则背着黑色的行囊，踏着虚厚的落叶，一步一步，远走高飞。</p>
<p>那年，格桑花只开了一朵，在上午九点的阳光中，你的双手落在我的脖颈间，完成了一场远古的洗礼。我想，你必定是记不得我站在远处回望你的那一眼里，有着多少诀别的哀伤。</p>
<p>清寂的夜色中，我抚摸锁骨上紧实的皮肤，一如绽放之后的花朵，松弛在某个接近黎明的黑暗中。只差了这么一步，小小的，微弱的一步。也就是在这看似不起眼的一小步中，你的唇角倏忽间落入天涯。图留下我独自站在海誓之地，远远的微笑。转身，背着你方向，泪水夺眶而出。</p>
<p>你要相信，这一步中没有任何的垂死挣扎。只是安静的等待，绽放后的凋谢，再正常不过的变幻，错就错在，时间的轮回中，不偏不倚的传来那么一句。你来晚了。</p>
<p>恩，我来晚了。<br />诺大的空旷中，这句话被吸入深渊。纯白的颜色无法介入，分毫之争，从此告落。</p>
<p>在这最后一站里，我光着脚站在自家的地板上泡出浅淡的龙井。听童声的《观音菩萨赞》。听那些孩子细声细语的吟唱。<br />观音菩萨妙难酬,清净庄严累劫修,浩浩红莲安足下,弯弯秋月锁眉头&hellip;&hellip;</p>
<p>长久的旅行淤积了无数的底片。我从背包里将微缩的黑色胶片落入药水中。镊子在其中任意穿梭，停滞以及挑剔。红色的灯光啪的一声，便染红了整个房间，我的手高高在上，穿过胶片看向炙红的灯源，渐渐入迷。忘身其中。</p>
<p>胶片中，我独自一人在那个残破的小县城火车站里，坐在黑色的旅行包上抽烟，低头在本子上写下这些诵经。而几个小时后，你就在遥远的地方开始拨打我的电话号码，一遍又一遍，坚韧不拔。可我终究是错过，错过那些陌生的电话号码。我在车上拍下司机旁的内视镜后昏昏睡去。睡梦中，你我恍如隔世。</p>
<p>午夜。<br />摊开一条毯子，黑白交织的颜色，我将躺在上面，在龙井茶的陪伴下，至此长眠。<br />梦中，那染血的窄门上，娇艳的花朵，次第盛放。</p>
<p>夜妆。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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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我回来了。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69317504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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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un, 4 Nov 2007 05:31:41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日记（漂浮在水中的红线，转眼就变成回忆）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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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face="黑体" size="3">回来了，从江苏连夜回家。路上蜷缩在大衣里长久的睡眠，各色的梦混杂其中，抬眼看到窗外迷茫的雾气。一切都在似乎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征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黑体" size="3">很多人都在寻找我，焦急的让我内疚。于是我对阿朗说，你骂什么都好，我听着。对不起这三个字如此单薄的不堪一击。我知道那些关心我人的名字，我将小心收好，细细珍藏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黑体" size="3">对这次的出行我将保持沉默。请给予我安静的空间。生活依然继续，我将在你们的关心中前行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黑体" size="3">最近一直没有上网。这次我只是想说，我回来了，一切都好。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黑体" size="3">另，手机碎掉了，请以前和我联系的人们，方便的情况下，私下把联系号码留给我。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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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意外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66038891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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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un, 4 Nov 2007 05:31:53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日记（漂浮在水中的红线，转眼就变成回忆）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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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难得我早上爬起来，一切整理完毕，泡了杯柠檬蜂蜜水，准备去街上走走，打电话给朋友，居然停机，然后一个一个拨打过去，无人接听、关机&hellip;&hellip;，拉开阳台上的玻璃门，发现外面可见度连5米都没有，一万年我才早起这么一次想逛街。怪只怪我认识这些人，都是夜间动物，好吧，今天是意外。我去睡觉。</p>
<p>临睡觉前我想想对猪八戒说，我是你大爷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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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假面舞会 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64413046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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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Tue, 18 Sep 2007 23:28:0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散文（行走，以落寞的眼神，流泻出银白色的弧线。）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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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 style="DISPLAY: block; FLOAT: right"></div><a href="http://bbs.qq.com/allphoto.shtml?url=http://bbsimg1.qq.com/2007/09/18/000/855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alt="网友贴图" src="http://bbsimg1.qq.com/2007/09/18/000/855.jpg" border="0" /></a> <br /><br /><br /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8px"></font><strong><u><font size="7">假面舞会</font></u></strong><br /><br /><strong><font size="4">夜色沉寂，我坐在微弱的灯光下等人，一天又一天。 <br />我看到他微笑的脸，远远的观望，却无法分辨出具体的模样，那些细节在一个夏日的午后被击打粉碎，以至于丢盔弃甲。 <br /><br />遇到某个人，让我去相信宿命的某个人，或者那仅仅是一个可笑的虚幻，就立在我的眼前，等待我挥手去打碎。梦境中我们站在树上，一个狭小的树屋中，彼此交谈，却丝毫没有声音回荡。他手上的金属戒指在黑夜中发出微弱的反光。温软成甜美的奶油糖。 <br /><br />我站在诺大的夜色中，细声询问，我该怎么办。 <br />另一头，光色暗淡。我胆怯的声音在无数个回环中反弹过来，细细的调子，生涩单纯。 <br /><br />对与错，早已毫无关联。所有的流言都在天空中飞舞，我将它们藏在身后，看着他依旧微笑的脸。我的宠爱，在一瞬间飞奔而来，环绕不散。 <br /><br />请原谅，我在毫无条理的讲述那个连续而庞大的梦境。这让我述说的时候对自己产生了鄙夷的神色，眼角上，时光匆忙。我并不是爱丽丝，也和仙境无关。我依稀记得里面的大片绿色被黑暗代替，永无止境的停留在虚无中，奔跑变得可笑与徒劳，我脱下鞋子慢慢的行走，没有方向，没有白昼。我的镯子和项链在路上遗失，头发匆忙生长，不知不觉。慢慢垂过腰际，水声若远若近，那么的，遥不可及。 <br /><br />可我的梦境最终从树屋中忽的一下就带到了一场假面舞会中来，甚至比从梦中醒来还让人猝防不及。舞会上，人们涂抹着鲜艳的色彩，让自己成为神仙鬼怪。却唯独看不到真实的脸。那些皮肤在喧嚣的色彩后隐埋。被折磨得失去水分与昔日的光彩，黯淡成一抹枯黄。笑一笑，皱纹慢慢爬上眉梢。 <br /><br />本来，我还惦念着在梦醒之后将它写成一个关于所谓爱情的小说，在黑暗中背叛彼此的小说，将所谓的爱情一片片凌迟。你看，每年冬季的大雪纷飞，便是爱情散落的碎片，它们因为背叛而最终无处藏身，只能像河道里的污泥一样淤积在一起，等待一场化妆舞会的来临。冬夜趁寒冷侵袭我们的身体，当我们揉搓着冰凉的手指站在雪中欢欣无比，谁又会想起，那只是一场假面舞会的虚伪。它们幻化成誓死虔诚的身形，纯洁无比的去献身，去掩盖，妄图掩盖住万物的颜色，管它是红是黑还是白。或许有一天，你欢喜迎接的银装素裹的洁白，只不过是千万人曾经的眼泪。你信不信，那碎片中，就有那么一片，前生就在你的眼里，缓慢流转。 <br /><br />可是我的梦从开始就将我代入了一种和雪花毫不粘连的真空状态，虚无的，空洞的状态。这个状态里只有我自己，里面堆积着无数的面具，狭长的走廊里，每踏出一步就会听到那些水声，那是怎样一种水声，仿佛是多年的骸骨在水中泡软，踩上去，透彻寒气直刺刺的吞噬上来。水中荡起涟漪，声响细微。走廊的尽头有着微弱的光，紫青色，刺眼。那是一面镜子的光，镜子里倒映出来我的身体，却唯独没有了脸。 <br /><br />我拿起那些面具，一遍遍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同时猜测别人，然后或奸诈或狡狤的在面具后眨着眼睛。欺骗或者被骗。DJ在音乐轰鸣的大厅中闪亮登场，他大声责问人们爱情是什么？台下一片哄叫，咒骂声压住了其他所有的回答，那么爱情到底是什么？DJ死皮赖脸的继续询问，开始有密密麻麻的人群试图爬上高台将他从台上一脚踹下来，午夜的疯狂无法节制，当第一个疯子爬上高台，兴奋的面孔因情绪使然扭曲成蒙克《呐喊》中的脸，尖厉的呼叫伴着迅速抬起的腿一脚踹在DJ的后脑上，于是DJ带着开裂的后脑从高台上掉入人群，被众人踩成血肉模糊的甜酱。就像某年某月里，那个被人们无比热爱的歌星从高台上掉下来一样，光环顿失，挣扎无用。不同的是这个DJ死得和他的问题一样毫无价值，愚蠢的DJ死于愚蠢的问题成了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，人们继续拥抱亲吻。可我还是对那个愚蠢问题的答案念念不忘，于是我挤开人群冲进卫生间，拿起红色圆珠笔在卫生间青白色的旮旯里写字&mdash;&mdash;爱情是一时冲动，有人顺产有人流产，顺产后成为亲情，而另一种就像高潮部分的那场流产。偶尔想起，然后什么都不是。 <br /><br />那么梦境呢？现实是梦境必然枯死在遗忘中，尽管这样我依然对我的小说耿耿于怀，因为它就在舞会的高潮部分流产，化成一滩污血四处流散，恶臭熏天。无奈中我在洁白的纸张上写上某年某月某日凌晨三点十一分，有一个未命名的孩子，先天性夭折。就是这样，我们别无选择。 <br /><br />最后一笔在纸张上完成，低头看双脚依然赤裸，地板被我用抹布一点点擦拭过，以至于起身时双膝淤青，那是我熟悉的痕迹，丝毫没有疼痛的气息。写满文字的纸张被连同污垢一起扔到垃圾桶里，它们面临的是即将被搅碎的前程。而我，依旧是每天跪在地板上一遍遍擦拭，让那些地板可以纤尘不染，妄想在那个梦境成真的午后，他走进我的家时看到地板上反射出来的温暖。 <br /><br />就这样我始终独自一人，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区别，就这样我开始在地板上跳华尔兹，四分之三的节拍。蹦擦擦，蹦擦擦。发稍上滴落下水珠，衣裙上泪水涟涟。 <br /><br />十三点整，楼下门铃响起，我拿起听筒，询问姓名。 <br />一个小女孩说，你要记住，这只是一个假面舞会。 <br />细细的调子，胆却。生涩单纯。 <br />放下听筒，暗自微笑，原来这只是假面舞会，舞会散场，人影消散，谁也不是谁的谁。 <br />跑吧。我站在礁石上，对着奔涌的海水放声呼喊，我没有不快乐。 <br /><br />推开门的刹那，我看到扶手上别着一朵大丽花。鲜红的。娇艳无比的。大丽花。 <br />海水把呼喊推向夜色，折叠进黑凉的浪花里。 <br />我没有不快乐。 <br />沉默。大跳。背叛。骨折。脸色苍白。流离失所。 <br />夜妆。 <br /><br /></font></strong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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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草莓季节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beibeiaiziji.blog.sohu.com/64048625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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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夜妆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Sat, 15 Sep 2007 19:38:58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日记（漂浮在水中的红线，转眼就变成回忆）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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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坏坏说，妆，这个季节草莓真少。 <br />我愣了愣。 <br />坏坏，我今天早上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袖T恤，看着窗外的阴雨，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黑色毛衣。 <br /><br />可我还是冷。 <br />我坐在办公桌前，身体蜷缩在一起，趴在办公桌上的胳膊有些酸麻。秋天在阴雨连绵的日子里开始了。我的双腿开始疼痛难忍。 <br />同事穿着短袖在那里修理他的飞机模型，我问他，你冷么？他看看我说，没感觉。 <br />可是我冷。他笑，你冬天可怎么过。 <br />我也不知道我冬天怎么过。 <br /><br />医生说，你要步行。缓解腿部的淤血。他说北北你要再不听话，以后的所有旅行都要取消。 <br />不得不说，我因为他的这句话感到害怕。 <br />关于旅行，我必须拥有。 <br /><br />这个季节是不是没有草莓。那些鲜活的，莹润娇艳的草莓不在这个季节盛放自己的身体。可为什么人们又都说，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。 <br /><br />左眼过敏已经有所好转。开始犯胃病。这一周只好上自习。 <br />吃的任何东西都像堵在一起，恶心，隐忍着不吐出来。 <br />猪八戒说，你的体质太差。 <br />可是猪八戒没有办法陪我一起散步和打球。 <br /><br />我还是怀念大学时期打排球的日子。尽管那时的我双臂青紫。可是那些快乐，想来是无法再次找回了。小米在电话里说，明年我辞职去陪你旅行。我笑，小米，明年我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。你过你安稳的生活，幸福美好便已足够。 <br /><br />听大悲咒，站在阳台上看窗外漫天繁星，深呼吸，虚汗慢慢从身体里冒出来。大红色的饼干熊睡衣散发着香皂的味道。 <br /><br />转身，龙井茶的香气弥漫房间，灯火闪亮。 </font></p>
<p><font face="楷体_GB2312" size="3">这不是草莓的季节。</font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120.img.pp.sohu.com/images/blog/2007/9/15/19/7/115a36ea379.jpg" border="0" /><br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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